脑袋发晕,手发抖,但我一定要写点什么,乘着日期还是522的时候.
打电话给现场的时候,正正好 tears in heaven 刚刚结束, 远远的就听到小葱在讲话,但完全听不清楚.然后轻轻的前奏响了很久,也听不出来是哪首歌.我焦躁的满屋走来走去,不知道选哪里电话的效果会比较好.
然后,前奏好像清晰起来了,我开始紧张起来.现场大概也一样,安静中好像有种张力.然后,小葱第一句"one night in beijing"一响起来,就像风吹过白桦林.然后,震天的尖叫响起来.
我叫也叫不出来,只好坐到地板上,双臂抱紧自己,牙咬得紧紧的.--当她唱到"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"的时候, 我几乎不敢相信那京剧腔是她唱的.当她唱第二段"人说北方的狼族会在寒风起,站在城门外穿着腐蚀的铁衣"那个极其漂亮的转音, 我又怀疑了一下--真的是那只小葱唱的?然后全场的尖叫无可怀疑的响起来.亲爱的小孩,你到底还藏了多少惊喜给我们呢? 而最后那一大段,"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,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",那个痛快那个豪情万丈-- 这就是你的<北京一夜>,不是陈升不是信乐团的,就是你李宇春的.
我本来一直害怕,<北京一夜>大家期待太高,到时候只怕会失望.这首歌从来不是这丫头的风格啊. 然而,电话里千万里传来你的声音的时候,我知道了你说那句"逼出最好的自己"绝不是妄言.我从来不该怀疑你的.
----------------------蜉蝣版的<北京一夜>:----------
坐在楼梯上,不停调手机的音量,但是什么都听不清,前奏的声音太小了。一时间忽然悲从中来,倒也没有想要哭,心中一片茫然。
然后,小葱的声音夹风雷之势而来。刹那之间,风停树静,云散日出。在那一瞬间,她的声音忽然把我和世界隔开。
什么事情都不能再影响到我。哭也好笑也好,办公楼里的一切都还在继续,但是,它们全部与我无关。耳中只有她的声音,男声的豪迈开阔,女声的妩媚风流,如此不同的声音,有相同的灵魂。是的,就是她,她自白衣浅笑,我心中已是一番乘风破浪一马平川的豪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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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蜉蝣约好一起去小葱下次的演唱会以后,突然之间,心情就明朗起来.
对不起,小葱,这次我失约了-- I just felt me too weak for not putting all my effort to fight for the chance to go back, but... I will make it up next time---这其实是我想说的.
你的音乐会,就是我们的嘉年华.